隨隨便便就能做夢了。
但瞭解或實現,還太遠太遠。

[利艾] Concerto di Angelo (0:0)

.現代paro

.摻雜大量非專業音樂"術語",內行人請見諒

.初次創作同人文,請多多指教。預計三萬字。

.<補充> 利威爾35歲,艾倫20歲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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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usicexpresses that which cannot be said and on which it is impossible to be silent.

~VictorHugo

 

如水色音符都睡去的海,蔚藍而沉靜。

淡淡的隨波濤拍打著,是倒映著的天空。但海藍不是蒼穹的色,而是浮沉的夢幻化而生的彩——如何渲染無人知曉,好似作曲家腦中動機的乍現,當注意到它的存在時,它便已是永恆的實存。

如是湛藍,海,以你翠玉似溫潤的瞳眸盛著。情愫的海潮在胸口撲打,是優雅而霸道的,如雙手一齊上行的八度音跳躍。然而,我的足踝半陷於沙,緩緩踏出的步幅在浪吻的岸邊只寫下極緩板的樂句。但,你是靜靜佇立的,在海面上,或許是等著某人,在時空之內,在時空之外,你的身影似汪洋於此永恆。所以我覺得,儘管踽踽,這副漸為海風鹽蝕的軀殼,仍能引領我到你的身邊。

也許我業已見過你了吧!你與我記憶中的那人如此相似——在暖陽蒸騰的氤氳水氣中,我曾和一人擁抱過,愛過然後分手,因命運的必然與造化的其他——或許是這樣的故事,這麼美麗而哀愁,令我每每憶起,打在臉上的海風就鹹了些、苦了點。

然而,你是誰,你等的人又是誰呢?為什麼我不能確定,你就是我生命中出現反覆的那人,為什麼,我甚至因你而初次恐懼起生命的盡頭——不是攀住延音踏板,而是竭力的想要刻畫出返始記號呢?

驀的,聲音漲潮了,水卻開始消退。耳裡雜沓陣陣襲來,淹沒膝蓋、胸腹、然後是頸項。湛藍收攏在你的雙瞳,竟綻放出了金色的光影,你的身卻湮沒在光中。不要啊!叫喊無聲,我的弦陡然斷盡,伸出的手也勾不著鍵盤。不要啊!嘴唇無用的開闔,只有海風漠然的灌進。

潮水急退,吞沒了天、日光與你的一切,最後的最後,只有撕扯耳膜的雜音纏勒住我,將我拖入深淵,一個失去循環與傷痛的淵藪。再也探不出水面的手,胡亂攫抓著,觸及的竟是溫潤的話語。

不要怕。無比細柔無比令人陶醉的嗓音輕喚。那裏,才是你熟悉的世界。

……在那個世界裡,你是最強的,人類最強喔!似乎笑著,他如是說。

濃濃疲倦壓著眼瞼,我掙扎的努力想找到聲音的主人,那熟悉卻又好遠好遠的某人。

不要怕。他繼續訴說著,仿若包裹住他的光芒,現在卻隨話語輕拂我心。暖暖的,睡吧,可以安心了。思緒的湧動漸漸停息。不用怕。

只剩眉頭還微皺著,卻已期待的鬆開了手掌。喧雜的音符此刻亦成和諧樂章,一切是秩序而又隨意的,從意念而生,昇華,完成。沒錯,在這裡,我無所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識消褪前的最後一瞬,隱約望見,在遙遠的波光粼粼的水色中,一個少年向我微笑。那抹笑容如此潔淨純粹,彷彿易碎,卻又是堅韌的,仿若能獨自挑戰全世界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天使一樣,散發著神的輝光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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